那天裴休本來是安排好的誰知道中間出了點小差錯,飯菜還沒上桌米逸就喝茶中招了,你說他這麽笨的人他能放心把他交給別人嗎?
不一會藥效就發作了,米逸滿臉通紅說他難受,裴休看著也心疼他,可又想想以後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做過這麽親密的事米逸總不可能再躲著他。
咬咬牙決定了,但是被人下了那種藥不都是嬌羞不已身軟無力但是米逸怎麽跟吃大力丸了一樣,前麵明明發展的好好的。唉,算了,怎麽樣隻要他們有了這種關係不就得了,以後這種事情……
所以說事情要安排好不然會像裴休那樣,腿疼了五天還不敢去看大夫。
第二天早上,裴休是滿心歡喜的醒來的當然不會表現在臉上,一睜眼傻了旁邊根本沒人連衣服都撿到了**而且隻有他一個人的,那半邊被子涼的很人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
裴休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種,他連他的麵也沒見到就直接宣判了死刑,他想過他會怕卻沒想到他連看見他的勇氣都沒有。
後來據米逸自己說他會回去主要是他幹了那種事,把裴休拋棄在那裏好像有點太不男人了。
想到著裴休眼神暗了暗,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問清楚他是怎麽想的,不能再不清不楚,不然他非被逼瘋不可,他們現在都大了,家裏已經跟他提過幾次讓他納妾,可他根本不想要,他想要的從頭到尾都隻有這一個笨蛋,從第一次他對他笑,他就知道是這個人了。
裴休看著他的眼問他:“米逸,剛才我親你,你是怎麽想的”米逸就是那種屬烏龜的,你不把話說清楚,他就把頭縮進殼裏,會一直以為他們兄弟友誼地久天長。
“我……我也不知道,你呢,你怎麽想的?”他說這話別別扭扭的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裴休看著就想拍他:“你不知道我親你不推開我,米逸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不拘小節!”米逸聽他語氣不善急了:“什麽意思,明明是你長的比較好看,別人我才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