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用完早膳,關緊屋子的大門,圍坐在榻上。每人手裏端著一盤“西域貢品三”葡萄,而放在她們中央的是昨夜木寧夕偷來的金銀珠寶。
彩兒嘴裏塞著兩粒葡萄,口齒不清地說:“紅線姐姐,你快來看看,這些金釵銀飾和玉佩珠寶,一半是咱們的,一半不是。還有這枝鳳釵,我記得郡主戴過。”
彩兒像管家婆似的嘮嘮叨叨,一件一件地擺弄起來。
“還有這塊鳳雕玉佩,我記得公主在幻月山莊當小姐的時候,就一直戴在身上。聽說在繈褓時就有的,後來不知何時竟丟了。”
彩兒掂量玉佩的重量,再看看水潤如脂的材質,不禁感歎:“這東西可值錢的呢。”
看紅線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彩兒瞥了眼抱著盤子大吃特吃的木寧夕,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原來公主是個偷兒,公主的偷技了不得呀。”
木寧夕嘿嘿一樂,無比得瑟忽閃忽閃大眼睛,“這天底下沒有我不敢偷的。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偷不到的。哈哈哈,請允許我自戀一下下,嘿嘿!”
彩兒也樂嗬嗬的笑成一團,反而是紅線放下葡萄盤子,憂心地問:“公主,你何時學會的偷技?為何以前沒有用過。”
這個問題,她要怎麽回答呢?說她天生就會偷,誰信呀?
木寧夕一臉愁容思索片刻,說:“我下毒的技藝已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境界。一技百通,移花接木
的偷法與下毒如出一轍。”
“公主,你練偷技,月老夫人知道嗎?還有樂月瑤。”紅線一顆心上懸著一把刀,萬一被月老夫人或者樂月瑤知道,木寧夕這條小命立即沒了。
木寧夕眨眨迷蒙的眼晴,吱吱唔唔地說:“千萬別告訴她們,除了我、你和彩兒,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不對,還有司徒天逍,他也知道,而且他暗戀原主,肯定不會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