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芳閣。
熟門熟路地尋到後院的東廂房,木寧夕拿出一直塞在袖子裏的肚兜,動作麻溜地把牛羊肉等葷食倒入一個小方盒子裏,又抓了一把貢品水果包在肚兜裏。
“齊活。”
“回家吃飯嘍!開葷啦,開葷啦!”
小嘴裏嘀嘀咕咕,不停地往肚兜裏放木寧夕高興地手舞足蹈,手中的牛皮繩如同一條靈活的蛇直纏上屋頂的房梁。雙腳一點,身輕如燕,眨眼間她已伏身在屋脊。
“寧兒,做偷兒有趣嗎?真是難馴服的野丫頭。”
輕輕鬆鬆站在屋脊的司徒天逍雙臂交抱在胸前,凝著趴在屋脊的木寧夕。冷酷的臉染上怒火的紅,冰涼的雪花落在他臉上能瞬間融化。
木寧夕幹笑兩聲,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抱著小方盒子和肚兜,解釋說:“我餓了,屋子裏連根草都沒得吃,自然要四處尋些吃食填填肚皮。”
“身為公主,竟為了一口吃的,做出此等不恥行為。我是不是該把你綁起來抽一頓鞭子,好好地教訓教訓。”
木寧夕氣鼓鼓地問:“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在這裏?”
“擔心你,所以回來看看。”司徒天逍抹去她唇角的一滴果汁,笑道:“偷吃了什麽?”
“葡萄,味道不錯。”木寧夕從包裹水果的肚兜裏拿出一顆塞進司徒天逍的嘴裏,得瑟地笑:“本公主賞你的好吃吧。”
口中葡萄汁味濃鬱,來自西域的貢品當然是好吃。司徒天逍訕訕地問:“你喜歡我多一些,還是葡萄
多一些?”
拿自己和葡萄比,有點腦殘。木寧夕在心裏評價,表情很討好地湊上去,“爺,你喜歡我多一些,還是權利多一些。”
這男人穿戴不凡,一看就是南晉國裏的一號人物。雖然他從來沒有表明過身份,但是木寧夕直覺認為他五年前能進西都皇宮,說明身份不一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