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寒站在儲秀宮的門口,許蘭心率著眾侍衛冷冷的環視著雲墨寒帶來的人,屈指可數,心裏暗地裏鬆了口氣,可是宮裏的禁衛軍沒有得到皇上的旨意,無一人前來,也不敢前來,不是所有人都像許蘭心這樣沒有見識,陵王的隱衛,以一敵百,如果真的打起來,沒有皇上的命令,無人敢對陵王無理。畢竟,陵王帶人闖進皇宮的事,皇上不可能沒有耳聞,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聽到任何的旨意傳達,所以,禁衛軍統領也隻敢額頭布著冷汗,讓所有人於儲秀宮不遠處集合待命。
雲墨寒坐在輪椅上,由清流推著,一步一步的朝著許蘭心而去。
許蘭心冷哼一聲,“陵王好大的陣仗,你可知擅闖後宮是死罪?”
許蘭心的話音剛落,許蘭心身邊的宮人就倒下了一個,沒有人看到是誰出手的,但是卻一招斃命。
許蘭心臉色一變,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再看,陵王的人加起來也不到十個,而她的儲秀宮,宮人加護衛近百人,立刻底氣十足了些,“本宮與你並無任何的話說,立刻離開儲秀宮,本宮可以替你在你父皇麵前說幾句你的好話。”
再次倒下一個宮人,死狀極痛苦。
可是,所有人都緊盯著整個隱衛隊,成半弧形將雲墨寒包圍著,隻有清流雙手都推在雲墨寒的輕椅上,可是細看之下,所有人的動作都沒有動過一下。
“大膽,別以為你是陵王就可以在宮中為所欲為,你這樣是謀反之罪……”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動手了,動手的正是清流,而這一次,他轉眼間就已經站在許蘭心的身側,沒有動作,隻是站在她的旁邊,雲墨寒冷冷的看著許蘭心,“把人交出來,否則,本王必定掀了你的儲秀宮。”
“你敢!”
雲墨寒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