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宮帶你去。”
許蘭心給宮人使了個眼色,那宮人趁人不備的時候偷偷的溜走了,因為現在的唐夜霜實在不敢就這樣把她示於雲墨寒的麵前,可惜,許蘭心實在太過低估了雲墨寒的隱衛,已經有人跟了上去,許蘭心這邊卻沒有一個人發現。
那隱衛跟到了地牢,立刻給出了獨有的信號,雲墨寒臉色一變,清流趕緊推著他往那邊趕去,在眾人眼裏,那分明就是一個普通的輪椅,可是,兩人卻轉眼之間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雲墨寒到達時,那隱衛已經將所有的獄卒都殺了,隻有正在拷打唐夜霜的太監和宮女正跪在地上,連大氣也不敢出。
那個血一樣的人,正靜靜的掛在那裏,雲墨寒隻覺得呼吸都停止了,她靜得沒有一點聲音,連呼吸都幾乎沒了,雲墨寒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那些宮人驚得呆住了,不是說陵王是殘廢麽?但是這個答案他們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知道了,就在他們抬頭的一瞬間,全都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清流皺著眉頭看著唐夜霜,算算時間,她已經被關在這裏整整四日了,居然還能撐得住,這幫人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足以恕罪。
雲墨寒慘白著一張臉,小心的取下那兩個緊緊挖出唐夜霜鎖骨的鐵鉤,砍斷她手上的繩子,唐夜霜像個失去了生命的娃娃般,輕飄飄的倒在了雲墨寒的懷裏,清流轉過頭去,雲墨寒脫下衣服蓋在唐夜霜的身上緊緊的抱著她回到輪椅之上,手顫抖的搭在了她的脈搏上,隻有一點點的氣息尚存,他附在唐夜霜的耳邊哽咽著說道:“不許死,你聽到沒有,本王不許你死。本王答應你的事情還沒有做到,你對本王的誤會還沒聽本王解釋,你不許死,本王命你不許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雲墨寒的聲音,唐夜霜終於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嘴唇張張合合,雲墨寒趕緊湊到她的嘴邊,“我說過,隻要我能走出去,必定會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