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側妃可還記得本宮是你的誰?”蘇政華以一雙陰冷的目光睨著她,那目光就似一條蛇,纏繞著她的脖頸,讓她呼吸困難。
她囁嚅著唇角,吐出她最不願意念出的那兩個字來:“夫君。”
“很好,看來你還記得,那你能否解釋一下,堂堂一個太子側妃卻要三更半夜去攔三王的馬車,甚至服毒自盡是為何意?玄側妃,你與三王的過往我不會理會,不過,本宮太子的臉麵你若不顧,那麽本宮是否也可以不顧及你的性命?”他俯下身來,陰冷的目光睨著那一雙秋水般的美瞳,一隻手緩緩的掐上了鳳玄姬的脖子。
鳳玄姬躺在**無力的掙紮,直到快小死過去,一旁的侍女衝了出來,端了藥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道:“太子殿下,藥已經熬好了。”
蘇政華鬆開了她,順手扯了床簾子擦了擦手:“鳳玄姬,你若是能替本宮掙得那個位置,那麽本宮也自然給你你所需要的。”
鳳玄姬躺在**虛弱的咳嗽了幾聲,無力的望著他,那混跡於風塵之中卻保有的傲氣不曾被那腥風血雨的江湖所折,卻最終折在了這蘇政華的太子府裏。
“殿下,你若是能拆開三王與三王妃,我便替你謀得太子之位!”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苦澀的藥一飲而盡卻一點也不覺得苦,還有什麽樣的苦,是比心裏更苦的呢?她垂眸,有些自嘲的想著。
蘇政華回眸細細的看她,半響才收回視線:“既然三王願意救你,那便代表他對你還有半分情意,你若是一個聰明人,自然就該明白這半分情意的用處。”
“是,我自明白。”鳳玄姬垂眸坐在**,乖順得像個人偶,那曾經天下第一姬的傲氣在這短暫的日子裏被迅速消磨,剩下的,隻是那最後一分支撐她的恨意。
仇恨會讓一個人所向披靡甚至於毀滅掉所有的一切,隻是,卻也不能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