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別的法子,隻能一直狂打荊芥的電話,一直打一直沒有人接。一連打了十四五個,最後我聽見的就是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我現在懵逼了。
她的電話一定是因為響了十來分鍾所以沒有電關機了,原本她看見了就能給我回一個電話,但是現在關機了她就算是想回電話也沒法子了。
我告訴值班醫生,如果荊醫生回來了,就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我還拿了張診療單寫了我的電話號碼,讓荊芥千萬千萬一定要給我回複。
回去之後,就到了送快遞的時候。
老板繼續親自把快遞全部裝到了快遞車上,我直接騎上就能去送。到了花園小區,我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
中間我又給荊芥打了幾個電話,還是關機的狀態。
一直到了最後一個快遞將要拿起來的時候,突然來了一條短信。荊芥說是讓我繼續送快遞,不要擔心,她沒有做任何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她讓我送完了快遞之後去她的診所找她。
最後一個來取快遞的是個中年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拿了東西就走,不和我好好說一句話。不過,我並不想和他計較,因為這個人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到什麽樣的事情。
我飛快的把這個人的聯係方式給荊芥發了過去。
顧不上把我的鐵皮小三輪送到公司去,直接就到了荊芥診所門口。我的鐵皮小三輪又舊又破,唯一的好處就是我洗的還算勤快,看起來沒有那麽髒。但是荊芥門口停的那輛車可是騷氣的很,紅色的小跑車霸氣的停在門口,更顯得小三輪不怎麽樣了。
小跑車裏出來個男的。
之前,我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是個成功男士,但是現在我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就是簡單的男的。
這男的手底下有點兒把式,所以上次在樓梯底下打了我一頓。但是那個沈悅卻輕而易舉的把他給製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