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幾個站之後,公交車離開了市區。我回頭看了一眼,透過玻璃板,那後麵的市區看起來像是鬼市一樣。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覺得我找的這個詞語算得上是準確,毫不誇張。
因為從我現在的角度往回看。
整個S城的高樓大廈像是用紙糊出來的,就像是看島國的動漫畫質粗糙的部分。那些燈光看起來更加滲人了,明明是五顏六色的現代的霓虹,現在看起來分明就是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的蠟燭。
原本,我能看的更加清楚。
但是公交車在遠離市區,所以,我看到的東西漸漸地更加模糊了。甚至,我的腦子都開始懷疑眼睛是不是故意在和大腦作對,居然要看見那麽恐怖的東西。
這他媽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回過頭的時候,司機正好要轉彎。
“後生小夥,你也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車了,怎麽還不習慣?”
這司機是在和我聊天嗎?
應該沒有錯,整個車廂裏隻有我一個人,還有那條哈士奇。民間傳說裏,黑狗的狗血特別的凶,可以拿來辟邪。
但是,這條哈士奇明顯就不是黑狗,毛色亂七八糟的。
更不是我國本土的品種。
要是真的出點兒什麽事兒,它連那些邪祟是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二哈還是往我跟前湊了湊。
“很少這麽晚坐車,所以有點兒不習慣。”我笑了笑,掩飾我的心虛。但是司機回頭看了我一眼,他說了一句讓我覺得很神經病的話:
“這可是最早的一班車。”
“恩。”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兒了?
我瞬間沒有了和這個司機繼續聊天的欲望,把頭轉向了窗外。手表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半,但是終點站還有八九站的樣子。
荊芥說,這一單生意十分的凶險。
因為要完成任務的對象的時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