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西澤俯身,吻上了她的紅唇。
茶曉曉下巴還被她捏著,有些疼,開始是掙紮著,但是不及時西澤的力氣大,後邊就開始瘋了似的掙紮著,卻不小心碰到了時西澤受了傷,還沒完全恢複的手臂。
時西澤吃痛,鬆開了她。
茶曉曉看到他緊鎖的眉頭,痛苦的表情,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碰到了他的手臂,心中有些愧疚,愣愣的看著他。
“我送你回去。”時西澤陰沉著臉色,開了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
“你手可以嗎?”茶曉曉問,可不想半路上出車禍一命嗚呼。
“死不了。”時西澤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就發動了車子。
茶曉曉撇撇嘴,心裏一陣慌。
話說這白少爺跟幾個美女說說笑笑的下了樓之後,卻不見茶曉曉的影子,找了一圈沒見人,又打了電話,電話也沒人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放鴿子了?
於是第二天白少爺一臉心痛的找到茶曉曉,說自己被放鴿子,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茶曉曉想起昨天下班之後被時西澤帶走了,後來手機響了想要接的,被時西澤搶過去也按掉了,這說起來也不能怪她啊,隻能怪時西澤。
白少爺說要茶曉曉給她補償,茶曉曉摸著下巴想了片刻,“這樣吧,給你一個幫我搬家的機會!”
此舉,一舉兩得。
雖說時西澤不許她搬家,但自從昨天路綺真找過她之後,就覺得心裏不舒服,決定今晚就搬出去,正缺個苦力。
白少爺何時做過搬家這種事情啊,正要說讓她找搬家公司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狠了狠心,說道,“好,今晚我去幫你搬家!”
茶曉曉笑了笑,覺得這白少爺人還是不錯的,就是收不住自己的心。
下班之後,茶曉曉在公寓收拾東西,白子楓過來當苦力,林舒語在這裏幫忙,茶葉蛋倒是清閑的很,一直在一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