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綺真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到離時西澤還有兩步遠的距離,癡癡地看著他俊美無儔的臉龐,那如雕刻一般立體的五官,早就深深的刻在了她心裏,在被她姐姐囚禁的時候,隻有想起這張臉的時候,她才會有活下去的希望,而此時,他仍然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時哥哥,你終於來了。”路綺真笑著燦爛無比,露出雪白的牙齒,在夕陽的餘暉之下,就像是個瓷娃娃一樣。
說完,路綺真身子一晃,就暈了過去,時西澤及時抱住了她,搖晃幾下沒有叫醒,即刻送往了醫院。
醫院病房外的長廊上,時西澤接著撥了茶曉曉的電話,卻依然是關機的狀態,心下著急。
醫生從病房裏出來,問時西澤,“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她怎麽樣?”時西澤問,今天路綺真的狀態明顯的不對。
“病人精神有點問題,是不是遭受過什麽虐待?”醫生問道。
“虐待?”時西澤蹙眉,想起她在國外被囚禁了十年,一個意誌力再堅強的人被囚禁十年之久,那也是招架不住的。
“是的,病人的精神受到了很嚴重的損壞,雖然得到了不錯的治療,但無法痊愈,收到刺激之後就會發作,希望病人家屬能病人一個安靜的環境,不要刺激病人。”醫生說道,麵色嚴肅。
時西澤沉默不語,透過病方門上的玻璃看到了躺在病**,臉色蒼白的路綺真。
“病人已經醒了你進去看看吧。”醫生又說,說完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然後離開了。
時西澤推開門,路綺真微閉著眼睛,聽到開門聲之後,睜開來看到是時西澤,露出笑意來,甜甜的叫了一聲“時哥哥”。
“好點了嗎?”時西澤問,拿過一把椅子在她病床旁邊坐了下來。
路綺真笑了笑,“我好多了。”頓了頓之後,她的眼睛裏開始有點濕潤,聲音哽咽的說道,“時哥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