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曉曉低低的應了一聲。
時西澤盛了一碗湯,然後又把病床升起來一點,讓茶曉曉半坐起來,拿過湯匙吹了一口氣才送到茶曉曉的嘴邊。
茶曉曉實在不習慣這樣的時西澤,何況自己跟他,不想再有任何的交集。
“我自己來吧。”茶曉曉說,然後伸手要去拿過湯匙和湯碗,卻忘了自己手上還在輸液,不小心扯到了,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喂你。”時西澤說,簡單的三個字,沒有別的語言幹淨利落,卻容不得人有任何的反駁。
湯匙在她的嘴邊,可是她卻沒有要喝的意思,“時西澤,我我想我跟你,除了兒子,已經沒有什麽需要交集的了,你回去吧。”
因為身體虛弱,所以聲音不大,卻無比的堅定,時西澤把湯匙放在了碗裏,幽深的目光看著茶曉曉,神色有點不悅。
半晌,他努力的褪去臉上的不悅,換上了一副不太自然的笑容重新舀起湯匙放到她嘴邊,“因為我不希望我兒子這麽小就沒有了媽,所以我決定照顧你,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兒子,可以嗎?”
他遷就著她,嘴角邊掛著笑意,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
茶曉曉看著他,扯了扯唇角,“被你未婚妻看到了可不好,會被誤會的,我可不想成為那種不好的女人。”
“你本來就不怎麽好。”時西澤說話絲毫不留情麵,“再壞一點也無所謂,反正也沒有人會喜歡的你。”
茶曉曉瞪圓了杏眸,她可是病人唉,怎麽可以這麽故意的氣病人!
“對,我不好,所以我根本不值得時大總裁你這樣對我。”茶曉曉說,然後強硬的從他手裏拿過了湯匙,卻因為不小心湯都灑了出來,滾燙的湯灑在衣服上,感覺皮膚都起火了。
時西澤立刻捏住了被灑了湯的那塊布料,不讓它那麽貼近皮膚,然後迅速的那餐巾紙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