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西澤擰緊了眉頭,正要說什麽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茶葉蛋的尖叫聲,接著是回蕩在走廊裏的聲音,一聲聲的叫著他,“爸爸,爸爸……”
茶葉蛋在走廊裏,一邊跑著一邊喊著,著急的不得了。
時西澤意識到可能出事了,也來不及說什麽了,立刻尋著茶葉蛋的聲音而去。
病房裏,路綺真看著茶曉曉暈了過去,不再接著砸東西,雙手握成拳頭,雙眼裏盡是憤恨,嘴角泛起了一絲陰狠的笑意。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有茶葉蛋的聲音,她身子一軟,也暈倒了過去。
茶葉蛋跟時西澤到病房的時候,兩個女人都暈了過去,一個是真的暈了,而一個是裝的。
房間裏一片狼藉,被子枕頭都在地上,水果什麽的灑了一地,路綺真拿來的鮮花也被踐踏了,而讓時西澤最為吃驚的是茶曉曉額頭上的血跡,本來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卻因為路綺真用鐵的飯盒扔了她,這會兒又開始流血了,已經浸透了白色的紗布,觸目驚心。
時西澤按下了連接護士的鈴聲,然後把茶曉曉抱了起來,放在另一張幹淨的**,低低的叫著,“曉曉,曉曉……”
他叫著她的名字,一遍接著一遍,深情而專注,卻無法叫醒她,心疼的厲害。
幾個醫生護士趕了過來,給茶曉曉又做了個檢查。
“病人現在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現在傷口收到了二次重擊,又開始出血,還是希望家屬能給病人一個安靜的養傷的環境。”一聲撇了一眼地上的路綺真,接著有兩個護士過來用擔架把路綺真也抬走了。
茶葉蛋被路綺真踹了一腳,踹在腿上,大片的淤青,也疼的很,隻是小家夥強忍著。他是不喜歡醫院的,也不喜歡醫生,為了茶曉曉在醫院呆了一天,但是想讓他看醫生門兒都沒有。
時西澤沒辦法,給他塗了點藥水,讓他坐著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