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晴道:“我剛才不是說了麽?吃這個藥,要疼上幾個時辰,如非必要,我不想吃,隻是現在人在深宮裏,你父皇那邊還沒說個清楚明白,所以,我才忍痛吃下的。”
寧瑾華撫摸她的臉,內疚地道:“對不起,是本王無用,保護不了你。”
韓雪晴伸手握住他的手,含笑道:“傻瓜,我們之間,還要說這些話嗎?”兩人深情對望,眸光裏都幾乎柔得出水。
因著困難重重,兩人的感情越發地好了。又因這裏是太後的壽寧宮,宮中上下,都是與太後一心的,隻要避忌一下外人就可,不過太後病重,除了侍疾的那些人,幾乎沒什麽人來了。除非太後說要見誰,或者皇帝領人過來看望,否則,不會有外人。
九王出了太後寢宮,便去了禦書房。
皇帝在禦書房裏批閱奏章,見小德子來報說九王來了,他蹙眉,“他來做什麽?”
剛才侍衛來跟小德子稟報說韓雪晴不舒服,小德子故意壓下先不說,此刻見九王來了,他心中有數,便道:“九王沒說,但是看他神色,似乎十分開心。”
皇帝沉吟了一下,道:“讓他進來!”
小德子應聲退下,過一會便領著九王進來。
“臣弟參見……”九王話還沒說完,便甩了甩腦袋,步履有些不穩,“哎呀……”他忽然捂住腦袋,蹲下身子,痛叫起來。
皇帝一驚,疾步起身,對小德子道:“快扶九王坐下!”
小德子也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九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道:“九王,您不舒服?”
九王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來,痛苦地看著皇帝,“皇兄,臣弟忽然覺得頭痛欲裂!”
皇帝愣了一下,急忙對小德子道:“去,請國師!”
小德子愣神,“皇上,請國師還是請禦醫?”頭疼自然是請禦醫,皇上是著急糊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