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瑾瑜聽了她的話,心底更難過,她越是這樣,他的負疚感就越重。這一場鴛鴦錯亂,皆因他而起。
他還爭什麽?他深深明白,一個人欲念越深,造下的罪孽就越深重。什麽飛鷹將軍,什麽太子,比得上自己的親人重要嗎?他覺得自己很可恨,應該在三年前就明白的事情,卻偏要在韓雪晴回來之後犯下這樣的錯誤。
公孫傑轉移話題,對韓雪晴道:“你得教我金針術,否則無法為你治療雙腿。”
韓雪晴嗯了一聲,強擠出笑臉,“那言下之意,你要拜我為師了?”
公孫傑一愣,正色地看著她,“你確定?”
韓雪晴看著他,“你不願意?”
公孫傑麵容僵硬,勉強一笑,“怎會不願意?求之不得呢。”
“我說笑的,什麽師父啊,不過是互相交流罷了。”韓雪晴笑道。
公孫傑神色一鬆,仿佛如釋重負,道:“互相交流說不上,你多多指點就是!”
寧瑾瑜詫異地瞧著公孫傑,心中似乎有些明了,難怪他會對韓雪晴如此上心,原來,就是情根深種了。韓雪晴是異世女子興許不知道,這個時代,師生情分,是無法結成夫妻的,禮教擺在那裏,誰也不敢輕易違抗。
韓雪晴自然不知道這層深意,隻以為公孫傑自認醫術高明,不願意拜她為師。不過她也不敢做公孫傑的師父,論醫術,她遠不如公孫傑高明。不過是懂得金針術,哪裏有公孫傑這樣百科精通?
韓雪晴忽然想到一些事情,她猛地抬頭對公孫傑道:“你讓千山過來一趟,快點!”
公孫傑見她神色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問道:“出了什麽事?”
韓雪晴一時不知道如何跟他說,隻道:“你先別問,讓千山過來一趟。”
寧瑾瑜道:“這樣吧,本王命人去傳千山,公孫,你先為韓雪晴診治一下,看她可還有外傷!”他始終擔心韓雪晴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她已經無甚大礙,但是之前她傷勢這麽重,隻短短半月,怕未必能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