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瑾華心中顫抖,這些事情,絕對沒有第三人得知的,若她不是韓雪晴,哪裏會知道他曾經背著她走過蛇山?他伸手拉住餘新雅的手腕,輕擁她入懷,撫摸著她的發絲,喃喃地道:“本王等你很久很久了!”
餘新雅心底有些疑惑,但是此刻她隻覺得滿心的歡喜,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想那一絲疑惑。
而寧瑾華擁她入懷後,心裏總有點說不出的怪異,雖然已經認定了她是韓雪晴,但是心裏還是空落落的。以前隻要牽著韓雪晴的手,便覺得前世界都在手中,仿佛此生再無所求了。可如今,活生生的一個人擁抱在懷裏,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他的手握住餘新雅的手,她的手很冷,他記得韓雪晴的手心很暖和,他每次牽著她的手,心裏都像是燃起了一堆火。
他輕輕地放開她,凝視著她含羞的麵容,心底湧起很多疑惑。他想起國師的話,一切應該謹慎為上,他不該這般心急。既然國師都肯定韓雪晴已經回到京城,她沒有死,他不應該不深入調查過就認定餘新雅就是韓雪晴。
千山在此時走進來,見兩人盈盈相對,有些別扭,在門口敲了一下,淡淡地見禮,“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寧瑾華抬頭看著千山,“你怎麽來了?”
千山對寧瑾華道:“王爺,屬下有些事情想跟王爺說!”
寧瑾華起身,“嗯,到書房去吧。”
千山道:“在這裏也可以說,事關王妃的,屬下想調過來保護王妃。”
寧瑾華詫異地看著她,千山是飛龍門主人的貼身侍女,她隻會伺候飛龍門的主人,如今竟然主動提出要保護餘新雅?莫非,她知道了些什麽?他眸光一動,對千山道:“你跟本王到書房去!”
千山瞧了餘新雅一眼,眼神有些複雜,這個眼神也落入寧瑾華的眼裏,他覺得千山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千山未必會願意跟他說。千山大概早就知道韓雪晴死了,否則不會連同公孫傑給他寫那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