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眼前的人越來越緊張,鄭超隻好硬著頭皮解釋了一下,雖然沒有太委婉,可是好在也不莽撞。
原本以為表達還算邏輯清晰,態度誠懇的鄭超在看到丁子君突然暗沉下來的臉色後,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跳,他隻是解釋了一下而已,她怎麽又生氣了?
“你就想和我說這個?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難不成那條魚是你專門為我點的,但是礙於麵子沒有告訴我,故意賣了個關子?”
鄭超心裏一咯噔,對於她敏銳的洞察力感到驚詫,正當他準備就著這個台階下時,丁子君又發話了。
“鄭超,戲弄人也要有個分寸,平時我不願意發火是因為我覺得如果自己連這麽點的小玩笑都開不起的話,那我未免有點太小心眼,可是我的容忍僅限於是你沒有惡意的戲弄,中午的事件,我並不認為那是單純的戲弄。如果你討厭我,那我大可以遠遠的躲著你,也希望你能努力的學會尊重我。”
“丁子君,你怎麽這麽冥頑不靈啊!”合著說了這麽半天,她是完全會錯意了啊!他要是討厭她,怎麽會巴巴的希望見到她,迫不及待的希望她能改變對自己的印象,每天努力的製造各種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如果他討厭她,又怎麽會這麽努力的接近她呢!
“我知道,可能我剛才的話說的有點太重了,可是毫無疑問,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罷,丁子君也不管鄭超是以怎樣的姿勢曖昧的圈著她了,簡單粗暴的撞開他的臂彎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
就在丁子君剛想抬步往前走時,腰上突然多了一股蠻橫的力量,扯著她的腰肢就把她揪了回去,還沒等她喊出聲,身子順勢一轉,華麗麗的摔進了鄭超的懷裏。
“有人過來了。”
鄭超反手把她壓在牆壁上,高大的身子把她擋的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