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知道的?她穿的雪紡上衣,裏頭還穿了背心,按理說是看不出來的。
“你怎麽知道的!”丁子君的臉又開始紅,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那個……就是剛才吧……嗯……就是剛才,不是有人過來嗎……然後,我就……碰到了。”
雖然鄭超說的語無倫次的,可是丁子君還是秒懂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說剛才他抱她的時候,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背,然後順理成章,自然而然的摸到了她的後背,並且發現她的暗扣開了。
除了害羞就是害羞,丁子君覺得自己不僅臉燙的像是剛蒸過似的,就連腦袋都能熱的冒出火來。
為什麽她總是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呢?如果說前幾次是因為鄭超的原因的話,那麽,這次就完全是命運弄人了。
為什麽她的內衣暗扣在這個時候開了,為什麽她來衛生間的時候剛巧碰到鄭超,為什麽他倆說話的時候剛巧有人路過,然後鄭超剛巧抱了她。
一切都是這麽的水到渠成,讓她連喊流氓的機會都沒有。
“你有病啊你!”
甩下這麽一句話,丁子君扭頭就跑,她的心髒不受控製的一直在狂跳,即便隔著胸腔,那一聲聲重擊都聽得格外清晰。
跑到包間附近時,丁子君壓根沒記住自己剛才是從哪個包間出來的,她愣愣的看著相鄰的兩個包間,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無語問天。
隨便進一個好了,反正裏頭的人她也都不認識。
推開自己右手邊的門,丁子君鬼鬼祟祟的溜進去,因為光線實在太過昏暗,加之音響的聲音實在震耳欲聾,因此,對於丁子君偷偷摸摸的溜進來,眾人並沒有太在意。
瞅準了自己離開前的位置,丁子君一屁股坐下去,她的動靜終於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鄭超,你可算回來了,在廁所幹嘛了這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