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撒嬌都不管用了,他滿是歉意和擔心的話語從聽筒裏傳來:“真的對不起小乖,你可不可以讓李珊珊陪你去?我現在……現在……那個……在討論保研的事情。”
他的聲音吞吞吐吐,周遭還有一些奇怪的嘈雜聲,丁子君腦袋不清楚,以為他是在愧疚,也就不計較了,她是膩著他,但是還是識大體的,保研可是他人生的大事,是一絲一毫都不能耽擱的。
分清事情孰輕孰重後,丁子君掙紮著起來,努力睜開眼睛搜索李珊珊的身影,寢室裏空無一人,完全沒有那個丫頭的身影,她撥了李珊珊的手機,不一會兒,《義勇軍進行曲》就慷慨激昂的在寢室響起。
丁子君看了眼位於李珊珊桌上的聲源,無奈的要哭了,這個丫頭出去怎麽不帶手機呢!
李珊珊是指望不上了,她又打許暉的手機,居然是不再服務區,天呐,真是人品大爆發了,這三個人是組團不準備搭理她了嗎!
無奈,她隻好爬下床喝了顆暈車藥扛著,等鄭超忙完了再讓他陪自己去醫院。
喝了藥後,丁子君把被子,毯子全蓋上,又把李珊珊的被子也扯過來摞上,把自己捂的密不透風後蜷縮在**準備睡覺。
昏昏沉沉的躺了幾個小時後,渾身冷的直哆嗦的丁子君終於無奈的承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退燒藥根本沒有用,都這麽長時間了,她身上的溫度一點沒降下去。
掙紮著下床,裏一層外一層的把自己包裹好後,丁子君又給鄭超打了個電話,這次接電話的不是他,是一個女生,準確的說是她很熟悉的一個女生。
“丁子君,你找鄭超嗎?”
嗬嗬,廢話!我打的他的電話,不找他難不成還找你嗎!
“姑且不計較你為什麽擅自接了鄭超的電話,總之,能不能麻煩學姐你把電話還給鄭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