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無微不至的嗬護著的她已經變得如此軟弱了,隻要離開他,她就一刻都堅持不下去。
呼吸內科門診走廊外,丁子君也不走,握著自己的單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那個小護士看著有點不忍心,歎了口氣道:“好了,你別哭了,我去問問張醫生,看能不能把你的號插進去。”
經過小護士的協商,丁子君的號勉強被插了進去,她進了門診室,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眉眼有些下垂,嘴唇緊抿,長相很刻薄,看了一眼她的掛號單後,麵無表情的問她:“有什麽症狀嗎?”
“高燒不退,身體沒勁兒,頭暈眼花,嗓子也很疼,其他症狀不太明顯。”
“吃過退燒藥嗎?”
“吃過,可是沒降下來。”
“行,把衣服撩起來。”醫生把脖子上的聽診器掛起來,伸手就解她的衣服,丁子君猶豫了一下,還是配合的脫了外套。
“把這個也脫了,穿這麽厚不行!”
見她隻脫了外套,女醫生板著臉直接把她的襯衣掀了起來,周圍還有幾個做記錄的男醫生,丁子君下意識的就想揪衣服。“你別動,你這樣捂著還怎麽看病!”
被她吼了一聲,丁子君尷尬的鬆開手,由著醫生把她的襯衣掀起來,拿著聽診器在她胸口處聽診。
雖然是在看病,可是這種有男人在場的情況下,這樣的狀況還是讓她難堪不已,好不容易堅持到了聽診完畢,女醫生在病曆本上唰唰了寫了一堆完全看不懂的文字,頭也不抬的說:“去門診輸液去吧!”
領著病曆本出來的時候,丁子君又忍不住哭了,要是鄭超在的話該多好,他肯定不會讓她這麽委屈的,她闌尾做了手術,在醫院住了將近十天,那十天中沒有哪怕一秒鍾讓她感到難受過,可是現在,她不過是掛號輸個點滴,就已經哭了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