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焱打了轉向燈轉彎,一臉無所謂的說:“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啊,完全不需要我出手,更何況,長的帥也不是我的錯。”
“行行行,你贏了。”丁子君一口惡氣下不來,衝著擋風玻璃指了指:“來來來,看著點路,別被自己帥瞎了!”
被安焱這個缺心眼的地主奴役了一上午後,在跑第三個市場的時候,丁子君終於扛不住了,整個人癱在椅背上,有氣無力的伸冤:“安焱你太不人道了!就給我那麽點錢讓我一上午累成狗!你這麽虐待我良心過的去嗎?”
“為了表示我良心確實過不去,我請你吃飯吧!”
“好呀!我要去吃西餐!”
好不容易能讓他請自己吃一頓飯,一定要狠狠地宰他,把自己這上午流的汗吃回來。
“好,你想去哪兒吃?”
“那個,去……”正當她埋頭苦想該去哪兒吃飯時,腦子突然閃過一道精光,貌似她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她家裏頭可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巨嬰呢!
“那個,要不還是別破費了,改天再去吧!”
“沒關係,應該的,你忙了一上午了,我要是再讓你餓著肚子回去那我豈不是太不人道了,別在乎錢,最起碼請你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那個……”看著安焱一臉的真誠,丁子君也編不下去了,幹脆實話實說:“其實是我男朋友還在家裏等著我做飯呢,我得回去給他做飯。”
她以為安焱會理解的,卻沒想到他來了一句:“那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兒子,你不去做飯也不會把他餓死的。”
他承認,自己這樣的說法有點過分了,畢竟這是她的私事,於情於理都不是他應該幹涉的,可是他偏偏咽不下這口氣,他氣那個男人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她,氣那個男人可以讓孩子氣的她變得小女人,氣為什麽陪在她身邊的人不可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