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麽,就說讓你不要太累,晚上早點回來,記得給他打電話。”
聽鄭超的意思應該是同意了,丁子君詫異,他可真是難得的沒有生氣。
和安焱去吃西餐,丁子君理所應當的把他切好的牛肉端過來,把自己麵前那份推過去,一邊吃一邊感歎:“好久沒這麽端莊的吃過飯了!自從回國我就沒怎麽吃過西餐,可能是在國外吃膩了,回來之後一點都不想碰了。”
“我其實一直想問你個問題,可是那會兒和你不太熟,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安焱給她的高腳杯裏添了紅酒,試探性的開口。
丁子君抬頭,絲毫不介意的開口:“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定知無不言。”
“你和鄭超不是回國之後才認識的吧?”
早在美國留學時,他就發現了異樣,她總是一個人發呆,眼神渙散,要麽就是盯著手機偷偷的抹淚,但是跟她談話時,他卻發現這種悲傷並不是來自於她的父母,那個時候,他就在猜想,這樣的悲傷可能來自於她的男朋友。
“嗯,不是,早就認識了,我大二的時候我們倆在一起了,後來因為一些誤會就分手了,之後我出國留學,最近我們兩人才重新聯係的。”
安焱看著麵前一臉平靜的人,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以為,這件事情會是她心裏永久的一道疤,即便已經愈合,可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去觸碰。
但是他沒想到,她可以這麽平靜的訴說這件事,表情淡然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她留學時期的頹喪和幾近萬念俱灰的狼狽他是目睹過的,這樣的傷怎麽可能不留一絲疤痕,變得如此雲淡風輕?
“上學的時候兩個人都太幼稚,為一點小事都要吵架,其實分手的原因很可笑,很幼稚,那個時候覺得無所謂,總覺得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總覺得自己可以找到另一個像他一樣的人,可是等慢慢成熟以後才發現,當初的想法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