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因為,愛情

正文_第70章不藥而愈

那個時候是安旬第一次覺得丁圩殘忍,他不去管、不去追,隻是任由自己暗自傷心,反正最終自己還是會回去。

他不過是太過清楚,她是沒有辦法與他置氣的,她太在乎,所以走了多遠都會回到他的身邊,再疼再痛,在有他的空間裏睡上一覺就不藥而愈了。

他不過是太清楚這些罷了。

寒假如期而至,還沒等安旬為可以稍稍喘口氣而慶幸,在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就被不知在角落裏守候了多久的鄭鄴勾了勾手,叫到了一個小角落。

“我可沒有錢可以讓你打劫的。”一抱胳膊,安旬就開始和他撇清關係。

知道她還在介意自己和丁圩對於自己的身份隱瞞了那麽久,鄭鄴討好似的對她賠著笑臉,“我說小旬,你就別和你鄭伯伯我一般見識了,之前的那些什麽事都忘了吧,就讓往事隨風……”

“還是說你是想問我們家丁先生借錢?”很不給麵子的打斷他的話,看起來如果鄭鄴不快點切入正題,安旬也不打算好好和他對話。

“Ok,我們回歸正題。”輕輕咳嗽一聲,鄭鄴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首先要恭喜你,你的畫被選中了,所以你可以有機會送你的大作去參加德國柏林的展覽了。”

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不是因為安旬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隻是她的想法僅僅是重在參與,並沒有把成敗看得太過重要。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的事情,溜走了也不會太過失望,同樣的,得到了也不會太過欣喜。

很多人的生活中就是欠缺這樣的不喜不悲。

“放假的時候就好好準備著吧,我很期待你的作品。”語重心長的一握拳,鄭鄴的臉上寫著“任重而道遠啊”這句明顯的警示。

無語的朝他擺擺手,安旬直接雙手朝口袋裏一插就瀟灑的走了。

“也不知道這是像誰。”望著她自顧自的背影,鄭鄴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