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小醜一樣,暴露在安旬麵前,一次次被她抓住了把柄,還總是擔心著她哪一天就會告訴丁圩,這種憂心忡忡,安旬她,可能都沒有經曆過吧,拜她所賜,陸璿幾乎每天都在嚐試著。
越來越覺得心力交瘁,其實陸璿也早已經不想再繼續,可惜她卻像個染上了賭癮的賭徒,輸紅了眼,隻想著能扳回一局。
如果她記得安旬最初的忠告,如果她還記得安旬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如果她可以早點明白,也許不會一錯再錯,也許之後的錯誤和遺憾就不會發生。
可惜誰都沒有在時間隧道中任意穿梭來去的本領,隻得默默的接受到了那時那地,它給予的審判。
眼見丁圩和陸璿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將至,又恰逢新年和情人節這兩個大日子,趁丁圩好不容易有空的時候安旬就在他耳邊左一遍右一遍的念叨,要說這念經般的碎碎念頻繁到了什麽地步,且看丁圩近來躲安旬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這一點就足以明白。
“我說,丁先生,我和你說的是很嚴肅的話題,你能不能放在心上一下?”一插蠻腰,安旬很是正經的擋在了丁圩的麵前。
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丁圩像忽悠小孩子一樣柔聲道,“小旬,你年紀還小,這個就不用操心了。”
“你認為這是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嗎?”輕輕打了一下他還停留在自己發上的那隻手,安旬算是看出了丁圩對於自己催魂似的那個話題是徹底沒招了,連這種不著邊際的借口都拿來用。
終是歎了口氣,丁圩勉強鬆了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沒必要大張旗鼓的。”
“說什麽話呢,這可是結婚紀念日,一周年啊!”完全無法容忍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安旬差點就要跳腳。
“比起這個,對於我來說有更重要的事情。”一臉神秘的說了這麽一句,丁圩臉上帶著隱隱的笑,讓安旬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