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辰風炎以一個區區凡人的身份,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這種高姿態來逼問它?這是任何人都不能忍的吧!
“誰讓你把暗道的入口設在那樣一個不安全的地方?我們要回來的時候暗道裏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我不能保證能在譚琰昏迷的時候護送她安然離開還不被人發現。而那個暗道,辰家除非要滅亡了否則不會有人去探查那裏。更何況,那個暗道藏著你的秘密,而不是我的。既然那裏是安全的,為什麽我不能帶著她從那裏離開?”
辰風炎的眉頭隨著這番話一點一點皺起來,隨後又一點一點送開,嘴角甚至帶了些笑意:“啊,那很好。”
印主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你在打什麽主意?”
辰風炎看著它,目光柔和,仔細去體察的話,甚至能看出其中蘊含的點點鼓勵之意:“你對我都能這樣放開了,那對宋燁修,是不是也要一視同仁?”
印主抖了抖,算是有點明白辰風炎打的什麽主意了。
印主對辰風炎和宋燁修的態度都太鮮明了,這兩人想要猜到其中有什麽貓膩那是不可能的。
而原本能夠平衡這兩人之間關係的人就是譚琰,現在再加上一個印主——嗯,說實在的,在譚琰、辰風炎和宋燁修這三個人的關係中,譚琰看似一直處於被動的位置,但她的能量卻是最大的。
同時,辰風炎也很清楚,隨著日子一天天推移,墓葬群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他體內的返祖血統也在逐漸蘇醒,但因為某些原因,對印主的威懾力卻在逐漸下降。
與其坐等自己的勢力成為三方中最弱的一方,還不如趁著還有一搏之力的時候,將宋燁修也拉到他這個水平。
印主隻是覺得它剛才的爆發很是痛快,在腦中小小地腦補了一下自己抓著宋燁修咆哮的場景,頓時一股清氣從腳底板一直上竄到天靈蓋——那個爽啊,簡直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