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袋一陣一陣地抽痛,簡直就像是有誰在她背後敲了她好幾個悶棍似的。因為後頸的不舒服,導致她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好難受啊……”譚琰閉著眼睛,一把將印主撈過來,抱在懷中,無力地揉搓它長長的毛。
印主被她弄得緊張無比,一張口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沒沒沒、沒關係的。現在是辰家人有求於你,辰風炎做出那種事,正好是你的籌碼。”
“啊?辰風炎做出那種事?”譚琰愣了愣,這才睜開了眼睛,“辰風炎做了什麽事?”
譚琰直覺,這次讓印主大發脾氣的事情,跟辰家祖祠中那個神秘的暗道沒有任何關係。
印主也跟睜大了眼睛:“你還不知道啊?”
譚琰嘴角抽抽:“你什麽都沒說,我又一直都呆在房間裏,怎麽可能知道啊?”
“一般到了你和辰風炎這個階段,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對方了。你卻沒有一點感覺嗎?”
“等等!你說‘這個階段’?這個階段是指什麽?”
譚琰快速爬起來,卻因為速度太快,而感到天旋地轉,若不是及時抓住床沿穩住身體,可能就要無比狼狽地滾下床去。
印主顯然很是擔心她的狀態,主動拿過一個甜點塞進她的嘴裏:“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跟你仔細說說吧。”
譚琰將整個小瓷盆抱在懷中,聽印主以天馬行空的方式揣測辰風炎和林兒之間的齷齪,以及用天花亂墜的方式煽動她對辰風炎也做出同樣的報複。
聽到最後,譚琰將小瓷盆中的甜點都吃光了,印主卻還在唾沫橫飛地滔滔不絕。
譚琰隻好伸手點了點印主的小鼻頭,笑道:“你希望我和歐陽流霜在一起啊?洛未不會答應的。”
還在沙漠的時候,歐陽流霜雖然一直跟在譚琰身邊,但兩人的關係更像是能夠脊背相托的朋友,而不是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