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揚趁著陳滿被拍開的空擋,搶占了和語身邊的位置,溫文爾雅地笑著補充:“賀先生同時也是第三屆黨政工作人員網球比賽的冠軍,一心支持青少年網球事業的發展,對了,他的父親是市委書記,同樣是網球運動愛好者。”
網球社的眾人同時發出驚訝的讚歎,看著賀功的眼神充滿了種種意味深長。
見人都到齊了,侍者就讓廚房上菜,和語趕緊轉移網球社這群二貨的焦點——要是再讓他們圍著賀功問七問八,保不準他們能問出“你是怎麽被和語帶回來的”“難道你也迷路了嗎”之類的奇葩問題,那將無比丟人。
當和語看著一一擺到桌上的精致菜肴,突然間就有種下不去筷子的感覺——太精美了啊,總覺得一筷子下去破壞了美感,簡直就是犯罪!
鄭天揚有些無奈,和語的家境也不差,怎麽就不習慣這種環境呢?又不是特別高端。
他主動給和語夾菜剔魚刺,順便還從花花綠綠的菜肴中精準地拎了兩根鴨翅膀一隻鳳爪——和語最喜歡吃這種皮多肉少又麻煩的東西。
和語隻是尷尬了一下,很快就坦然了:既然她都穿著萌貓T恤毛邊短褲踩著沙灘涼鞋進來這種高級會所了,在吃食上矯情就太不應該了。
在想通了之後,微微抬手製止了鄭天揚的多管閑事,倒了一杯葡萄酒,笑眯眯地舉起來,對賀功敬酒:“賀先生這麽關心我們,還為我們解決了經費問題……我先幹為敬!”
鄭天揚看著和語一口幹了酒,立刻轉身怒瞪賀功:老子的人都喝了,你敢不喝?
賀功哭笑不得,隻好舉起酒杯,同樣一仰脖,來了個一口悶。其實他想說,他並沒有答應啊,怎麽能這麽快答應呢,莫家大少爺也有求人的時候,總要多玩一會兒才夠本嘛。不然他們平時吃的虧要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