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揚拉著她的手不放:“那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我不想一個人,不要走好不好?和語隻覺得全身一僵,那種麵對鄭天揚手足無措的微妙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次就夠了啊,你特麽不要得寸進尺!別以為你生病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然後她聽見自己微弱的答應聲:“好。”
嚶!真的不能怪她意誌不堅定啊!這世界上的美色仿佛毒藥,讓人顛顛轉轉,如癡如狂,更何況對她施展魅惑術的人,還是自小刻苦修煉、以采陰補陽為己任的千年狐狸精鄭天揚。
當晚,鄭天揚以擔心和語熬夜導致身體受不住為名,無視她再三強調自己輝煌的熬夜史,用迷蒙的貓眼、軟糯的小語氣、柔弱但堅定的肢體語言,硬生生將被拉著上了床——呃,和他一人蓋著一床空調被,睡一晚上。
半夜,在和語進入深沉睡眠的時候,偽臥病在床鄭天揚小同學從床頭摸出手機,踩著淩波微步從臥室快速轉移至陽台,其悄無聲息又矯捷美妙的姿態,足以令有史可查的曆任賊祖宗頂禮膜拜。
“媽,明天早上你一定要過來我這邊。什麽……和語?和語當然在家,和我在一起。對,你明天一定要表現出你的母愛和正義,一定不能嚇到你未來媳婦,一定要爭取讓她明白,她已經是我們家的人了——即使現在咱們家的戶口薄上沒有她的名字,隻要她點頭,很快就會有的。”
最後,鄭天揚深情地握了下小拳頭,隔空跟自家媽媽碰了一下,堅定道:“我知道,所有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兒子怎麽可能做這麽低級的事?”
於是和語小朋友,就這樣在睡夢中,被人給賣了個徹底。
鄭天揚為了表演逼真,難得沒有早起為和語準備愛心早餐,而是叫了一家自己也很喜歡的酒樓送早餐過來,但是並沒有吵醒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