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詫異。明明她將麻煩踢給他的時候,他臉上寫著不悅怎的還肯主動幫忙?她微微皺眉,著實不喜歡欠人人情,可是如果是內力的話,她奮然而上,也不過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她掀了掀嘴唇,就要妥協之時,一道微風撲麵而來,她赫赫的推開了韓絮箏,從懷裏抽出了一塊錦帕。
齊眉一看,那不是……
風,從她身後吹過,錦帕飄飛,順著風勢飄向了那個人。那人不屑的努努嘴角:“一個大男人。玩什麽錦帕簡直可笑!”
說話同時,他伸手扯開那錦帕,由於內力是看不見的罡氣,人體接近,便會為之所傷,而錦帕不會,它隨風飄揚,罡氣也是氣,不是盾氣,自然不會被隔離在外。
當他握住錦帕之時,隻聽見流氣聲響起,下一刻,他麵色通紅,內力被逼盡收,口吐鮮血,滴落在腳邊的錦帕之上。
這……是怎麽回事?
一塊錦帕傷了一個大汗,全場嘩然甚是不解冉冉往前走一步,那人就趕緊往後退一步,“你……”
他的手,突然間變為了黑色,這分明是中毒的跡象。韓絮箏前進的步伐一頓,眸心閃過驚訝之色:“錦帕上有毒!”
冉冉勾唇,露出一抹閑適的淡笑,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娘親說過,越漂亮的花越危險,不是嗎?”
韓絮箏怔了怔,猛然想起第二次見到他時,他摘下的紅花。這麽一想,當時看見他包著紅花收進懷裏的錦帕,正好是這個顏色的。
韓絮箏震驚的望著他的笑臉,此人絕非池中之物,讓他更堅定的要將他收入旗下的決心。
“啊!我的手,我的手……”那人的左手緊緊的鑽住右手臉色發白,驚的轉身就走,想必是去找大夫了。
猥瑣男的囂張氣焰沒了,可是他看上去也並無悔意,可能是第一次嚐到下馬威的滋味,是惱羞成怒的憤恨。他一邊往後退,一邊不忘撂下狠話:“有種,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