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撇了一下嘴唇,說的好聽,讓她做自己的事,恐怕是要透過,“事”來觀察她吧。冉冉思緒一轉,還沒決定好是讓他對自己,“好感大增”還是,“失望透頂”時,悠揚的琴聲赫然響起。
這個琴調,與先前受難的那個女子相同,冉冉抬頭望去,就見那二樓琴台處,坐著那名藍衣女子。
齊眉驚呼,很沒禮貌的直接指了過去:“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她果真是這煙花柳巷裏的人!”
“她不是這裏人,她叫藍蝶,隻是在這裏賣藝!”舍不得離開的女子還握著冉冉得手,這種手心裏有一層薄薄的繭的手,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她都舍不得放下。
“她都來這裏好多天了,也不求賺大把的銀子,隻求在那裏安靜的彈琴”從美人的口中不難聽出,以她們的身份去看,那個藍蝶確實奇怪。
哪個胭場女子不是為了錢才來做這事的:“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這麽花俏嗎?瞧那沒心額繪花,到真是別致,不過也很引人注意。”美人點頭,“是挺奇怪的,不管什麽時候看,她那張臉永遠都描繪的很別致,我猜她的真容一定很醜,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冉冉犀利的望著那張臉,濃妝豔抹,的確是讓她看起來豔麗無比,可卻蓋不住那藏與眼底的悲傷。
冉冉思著,這個叫藍蝶的身上一定藏了什麽秘密!
不過,即使她身上有著天大的秘密,也是她的事實,她和這個叫藍蝶的最多算的上兩年之緣,冉冉收回視線,繼續往內堂走,可是上頭的藍蝶,並不與她是一個想法。
“公子留步!”藍蝶抱著琴走下琴台,下了木階,她身形纖瘦,下樓的動作有些……矯揉造作的嫵媚。這樣的不違和感,在場的隻有冉冉發現。
看場上的男人,無一不拜倒在藍蝶的魅力之下,冉冉餘光一掃。赫然吃了一驚,她側邊的韓絮箏卻隻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