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極盡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死法,碼放在上邊的骨架都呈現出了很多不同的造型。有的在頭骨上還嵌著刀斧,有的已經完全散了架,而有的似乎是近期才被處死的一般,就連腸子都還連著粘液掛在體外。不時還有屍蟲從裏邊爬進爬出,一見光線,那些蟲子便鋪天蓋地的飛了出來。
突然發現這世界上竟然有比蛆蟲還臭的動物,這些東西飛行時所帶出的腥風頓時給整個大廳都罩上了曾濃濃的廁所味。其中有幾隻還很悠閑的落到了我**著的肩頭上,我的肩頭上立即就傳來了種被火燒到後的灼痛感。漸漸的已經見了血,我發現其餘的那些屍蟲立馬便向蒼蠅見到了大便那樣朝我這邊飛了過來。眨眼的功夫便飛到了我眼前,我知道他們馬上就會布滿我的全身像先前那幾隻落在我身上的家夥一樣通過自己口中的分泌液將我消亡殆盡。
腦海中仿佛已經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慘狀,我的腦袋中一直都在想象著那種鮮血橫流的場麵。突然真想和那些寫曆史劇的編劇商量商量,此刻我認為比起淩遲的話,這才能算最痛苦的死法。
不消一刻便在我的身上團團圍了一層,我的身子上的很多地方都有了明顯的痛感。知道馬上就會被它們吸幹血肉變成那個陳列櫃上的一具骨架,我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漸漸地對那種疼痛已經沒了任何感覺,我覺得現在自己的皮膚應該已經給它們啃光了吧。
但你說人這東西吧,有時候還就真就存在春哥那種滿血複活的狀態,當我的靈魂正絕望的準備完全拋開自己的皮囊時,我的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陣十分嘈雜的響動。一時間爬在我身上的屍蟲也伴著一起飛了起來,當我睜開眼的瞬間,眼前還真像被人給打了層厚厚的馬賽克一般。
忽然發現就連綁在自己手上的東西都給它們蝕斷了,而我身上卻隻有些星星點點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