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不顧自己隊員的反對接受了那個道士的挑戰,在次日,他們便在老支書家裏舉行了場簡單的招魂儀式。
先是將老支書的兒子所住的那間窗戶給打開了,那個道士想讓領隊睡到了一張自己事先準備好了放在招魂台前的**。之後便開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當他將手中桃木劍的位置由老支書兒子窗口移向那個領隊的時候,那個領隊果然像中了邪一樣瞬間從**做了起來。
之後便兩眼翻白的講了很多根本沒人能夠聽懂的話,當他如此自言自語的時候,那個先前中邪,甚至還殺了人的掐人者立即便恢複了正常。
一時間都被眼前的變故給看傻了眼,當那些科考隊員和老支書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領隊已經朝著老支書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冷不丁的捏住了他的脖子,這次那個領隊並未像老支書的兒子在捏死那個被害者時那樣發力。相反的眼睛裏似乎還擎著淚水,領隊的身體已經輕輕顫了起來。
口中竟說出了別人可以聽懂的話,那個領隊眼神裏充滿怨憤,同時也充滿絕望的對著那個老支書吼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縱容你兒子聯合外人一起來害我,那可是我們祖宗留給我們的東西啊,你說你對得起誰啊!”
聞言臉上馬上便顯出了一絲不宜察覺的尷尬,不過此刻老支書結結巴巴的為自己辯護道,“喂,你不會也得失心瘋了吧,你這話可亂說不得!”
也不知道是突然從哪冒出的火氣,當老支書說完之後,那個領隊便像瘋了一樣狠狠的將他摔倒到了地上。
此刻就連眼睛都已經變成了那種可怕的紅色,領隊死死的盯著老支書說道,“到現在了還跟我裝糊塗,有必要麽?”邊說還邊慢慢的朝老支書靠了過去。周圍的人見狀便馬上上前將那位領隊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