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也沒了可以回答他的話,我的腦海裏又顯出了那一顆顆鮮血淋漓,麵目猙獰的人頭。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舍長向那個人影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不過還是沒能在那茫茫的人群中找到他,當我衝到哪裏的時候,他已經沒了蹤影。
無所適從的坐在地上,我很後悔自己為什麽沒在看到他的第一時間截住他。
突然門外就傳來了陣震天動地的驚叫聲,當我起身和舍長他們一齊衝出去的時候,我眼前所看到的……
也不知道究竟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我當時所看到的場麵,當我們衝到聲音發出的地方時,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具屍體已經靜靜的躺到了地上。
身體依舊緩緩的在地上不住的抖動著,擺著那陣抖動,還有血不斷的從她失去了頭部的脖頸處猛勁的往外滲著。一時間地上已經開出了朵妖豔的血花,眼神中依舊保持著那種對待死亡的無助,當我走到她的頭邊時,我發現她的眼睛竟然還本能的朝我這邊看了看。之後便又恢複到了那一片沉寂當中,我真的很想上前伸手將她的眼睛給合上。
不過最後還是沒那麽做,我知道,對於這種非正常死亡的人,我現在做的每一個舉動都很可能意味著自己正在破壞現場。
不覺得竟然還從心底騰起了種淡淡的自責感,我知道隻要剛才自己追出來,也許這幕慘劇就不會上演了。
很不尋常的參加了一個素昧相識者的葬禮,立在她的墓碑前,我還在心底默默向她發了個誓。
之後便又回到了自己和董沫若曦暫時租住的地方,我又將那些從舍長那要來的照片給拿了出來。本想從裏邊找點什麽線索卻不知怎麽的就睡著了,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董沫若曦竟又將我從古墓裏帶出來的那個盒子給拿到了手裏。
依舊十分癡迷的端詳著上邊的花紋,就連我醒過來叫她的時候她都沒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