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裏便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惹下大禍了,一拍腦門,我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比起這些舍長似乎更著急的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一把將手機給搶了回去,舍長緊張的看著我問道,“你和那個男人在醫院的病房裏究竟幹了些什麽啊,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可是三條人命啊!”
呆呆的看著他半天也沒張嘴說出一句話來,其實我也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究竟有沒有人能相信,在心底掙紮了半天,最後,我還是選擇將事情繼續瞞下去。隨即便和他隨便瞎編了點什麽,我隻告訴他,那兩個守衛的死和我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聽到這裏臉上終於也出現了一絲淺淺的笑意,長籲了一口氣後,舍長忽然又十分糾結的看著我說道,“那你能跟我回去跟我們家老爺子解釋解釋嗎?因為那張通行證其實我從我爸那偷出來的,他現在發現通行證不見了,所以……”
聞言心裏馬上就湧出了種十分不妙的感覺,說句實話,我還是很懼怕舍長他父親大人的。
隻是無奈眼下實在也沒了別的辦法,在和其他人隨便告別了幾句之後,我便馬上乘舍長的車回到了他的家裏。
一進門馬上便嗅到了股濃濃的殺氣,我很清楚,隻要隨便說錯了句什麽話,我所需要麵臨的也許就是那萬劫不複的境地。
怏怏的坐在沙發上也沒敢先開口說上一句話,在舍長父親的提問下,我還真沒緊張的把實話都給說了出來。
還好在到他家之前舍長和我已經對好了口供,當他向我問出那些問題的時候,我馬上便向跑火車一般將自己早已在心裏演練過很多遍的台詞給說了出來。
不過就算這樣我們還是引起了舍長父親的懷疑。版這張臉十分嚴肅的看著我們,他一字一頓的看著我們說道,“你們倆能保證你們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