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竟還有一個同專門負責安全方麵的監工從橋上跳了下去,句當天在現場見過他的人說,那人在跳橋之前,一直都顫抖著跪在地上貼著那個橋墩說那些哀求死者原諒的話。隻是最後他們也並不清楚那人為何就會跳了下去,當他們正好奇的圍著他看熱鬧的時候,那人忽然便像瘋了一樣,大聲叫著些什麽從橋上縱身跳了下去。整個跳橋的過程說到底也隻有寥寥幾秒,在一些人還未反應過來當時情況的時候,那個人便已經在距橋三十多米的地麵上摔成了一塊肉餅。
而且在我們上橋之前還有人給我們叮囑了些在橋麵上千萬不能做的禁忌動作。參照他們的說法,在我們上橋的時候,千萬不能提到任何與這件事情有關的字眼,特別是說那位死者的閑話,否則的話,我們的車就很可能會遇上一些能讓我們始料未及的狀況。
當剛開始的時候我算是接受了他們的忠告吧,當我們的車子剛要過完橋麵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跟死者有關的話。也就在同時我忽然覺得車子的方向盤突然重了很多。在我正打算轉彎駛出橋麵的一瞬間,車子的刹車燈部件竟然都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作用!
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智在危時嗝屁了。當我所駕駛的車子正失控的向路邊撞去的時候,我的大腦竟忽然又陷到了停轉等死的狀態。一時間甚至都沒想到還有手刹這玩意兒,眼看著車頭就快要撞到路邊護欄上的時候,還是盧武及時出手將車子的手刹給死死的拉了起來。
也就借著手刹的力道在原地轉了小半個圈,最終,我們的車子才得以平安的停到了大橋與公路相接的一條臨時停車帶上。
下車走到路邊才發現我們剛剛差點也從這三十多米高的地方摔了下去,輕輕的撫著自己的胸口,我很慶幸自己這次出來還是很明智的帶上了盧武這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