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光聽名字我就很直觀的將他口中的東西和蠱毒聯係到了一起,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憐中又帶著幾分邪氣的家夥,我毫不客氣的厲聲質問他道,“你告訴我,這東西的用途究竟是什麽,對人會有什麽傷害?”
聞言也不回答而是仰頭對著那漆黑的夜幕放肆的大笑了一陣,當它轉頭再次看向我的時候,臉上的窟窿似乎破的更大了一些。
就這樣站在夜幕中靜靜的對視了很久,在我快要失去耐心將其就地正法的時候,它才幽幽的看著我說道,“其實,你同伴說的很對,我在橋墩上畫的這種東西,正是懾魂符,一種用於巫蠱儀式中詛咒他人的東西。中其咒者,輕斷其財,導致家室衰落,重則危急性命,無藥可醫!”說著還竟狂妄的看著我放聲笑了起來,看他的樣子,就仿佛自己肯定能有十成的把握讓我幫他似的。
聽完胸口瞬間便騰騰的升起了股無名的火焰,當我正作勢想要命令從血靈玉裏伸出的那些觸手將它灰飛煙滅的時候,盧武卻突然伸手攔下了我。也告訴我原因而是示意那個根本不應再在這個世界徘徊的東西繼續說下去,當它將自己的整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的時候,我還真覺得自己一開始的反應的確太過激烈了些。
按照它的說法,它在橋墩上畫的那張懾魂符其實隻不過是最初等也就是根本不會傷及人命的符咒,它之所以畫出這個東西其實也隻是為了能讓那些曾今害過它的人家道中落,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過即使這樣我仍舊覺得他的意見似乎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待他說完之後,我便馬上向他問道,“既然你說這種符咒會使人家道中落,那豈不是他們的家人也會牽連其中了麽?”
這次聽完我的問題後倒沒想前幾次那樣和我玩那些推三阻四的伎倆,自信的看著我,他隻小聲對我們說道,“放心吧,這種符咒隻對不幹淨的東西起作用,如果他們的家人都清白的話,這種符咒是不能對他們有所損傷的。而且隻要你們幫我了了這個心願,你們不消做法,我也會自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