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他在發力之前並未顧得上留意自己周圍的布局形式,所以當他剛剛發狠向我撲過來的一瞬間,他的領結就很巧妙的和沙發上的什麽東西掛到了一起。
也就趁著這個機會才得以從他嘴下逃了出來,當我拔出龍鷹匕擋到可欣身前的時候,那隻本已暴斃的泰迪犬也卻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晃到了這個房間當中。
一時間敵我形勢又變得複雜了一些,雖然我並不清楚眼前的這個死狗戰鬥力究竟如何,但從他們脖頸上的傷口以及那儼如死灰的眼神來看,想同時解決掉這一人一狗,似乎已然成了件十分不現實的事情。
也就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敢貿然對他們動手,緊緊握著手裏的龍鷹匕,我還是先冷靜的讓可欣往我身後靠了靠。其間甚至還抽空和可欣開了個聽上去一點也不風趣的玩笑,我問她如果自己要是砍了她的男人和狗的話,她是否會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聞言隨即便在我背上狠狠擰了一下,可欣驚恐的顫聲向我問道,“那……那隻狗不是已經被他給咬死了嗎……怎麽現在又……活過來了?”
聽她這麽一問,心裏頓時便有了種將這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的事情全告訴她的衝動,隻是礙於目前的情況,我還是不得不長話短說的回答她,“那條狗的確已經死了,隻不過它現在身子裏有其他東西在控製它……”
也就在說話的同時那隻狗竟忽然向我們這邊撲了過來,都沒給我猶豫的時間,那隻狗的身子離我就隻剩下了幾厘米的距離。
見此情景馬上便條件反射的將手中的龍鷹匕朝它奔過來的方向重重的砍了下去,幾乎都沒受到什麽阻礙,那把龍鷹匕的刀麵便像切中了塊豆腐一般輕鬆的將它的腦袋劃成了兩瓣。與此同時,一條已經被斬成兩截的千目蟲便從它的腦殼中緩緩的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