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她的敘述中我才了解到原來當初的懷孕事件隻不過是一場誤會,在她告訴我自己懷孕了的時候,完全是因為一張質量完全不過關的驗孕試紙給惹出的禍。隻是後來她再想告訴我的時候我的手機又很不湊巧的不是沒電就是沒信號,所以為了懲罰我,她便換了一個電話號碼,想等我回來的時候,還會不會想起來去聯係她。可無奈的是在我事先和她預定好的一個星期時間內我的音信也就根本沒再出現過,在苦苦的又多等了我好幾日後,可欣的心裏漸漸的自然也有了我是知道她懷孕了,想逃避責任的想法。也就因為這個所以才從我們原先住的地方搬走,並且陰差陽錯的認識了這個一開始對她還算不錯的男人,所以,當我再回去找她想要找機會和她解釋的時候,才會變得如此艱難。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其實在她失蹤的這段日子裏我也從未忘記過她,當她再在酒吧中見到我的時候,其實就想過和我複合的事情了。
聽過以後漸漸的覺得心裏也好受了一些,發動車子,我立即載著可欣離開了這裏。
無奈就在我們快到我住的地方時,我兜裏的電話又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在我忙不迭的將電話接通之後,那邊便傳來了舍長罵罵咧咧的聲音。
要是平時,我要是聽到他這樣肯定會跟他鬥幾句嘴,但今天由於有了複合這麽天大的一件好事情,我自然也就拉下臉來給他配了個不是。而後才像哄小孩子開心一樣慢慢的問起了他找我的目的,在話題剛剛轉回正軌的時候,我的心裏就隱隱的升起了種很不好的感覺。
隨即調轉車頭朝著城的另一邊駛了出去,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我還是刻意的讓可欣下車隨便先找了個地方逛逛。畢竟心裏也很清楚這件事情還是牽連的人越少越好吧,在我來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舍長馬上就氣衝衝的朝我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