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像有進步了。
歐陽婕妤無聲而笑。
殿上,散宜生提出了和歐陽婕妤一樣的觀點。
西伯侯說:“孤若不去,豈不是抗旨麽?”
散宜生道:“主公可以對外宣稱玉體違和。”
西伯侯頷首:“也罷。散大夫,就煩勞你休書一封送去了,明日便啟程吧。伯邑考,你和發兒明日去金廷驛館送送散大夫。”
“孩兒領命。”姬伯邑考和姬發同聲道。
西伯侯讓群臣散去,殿上隻剩了父子四人,外加一個歐陽婕妤。
西伯侯看向歐陽婕妤,目光中帶著一種長者打量晚輩的溫和,卻又不止於此,後者明明還感受到溫和遮掩下的那一絲淩厲。
“伯邑考,你不介紹下?”西伯侯含笑看向大兒子。
岐山修養半月,沒了俗事煩擾,此刻,他這個最心疼的兒子滿臉紅潤,氣色不是一般的好。
姬伯邑考笑道:“孩兒糊塗了。這姑娘叫歐陽婕妤,眼下暫無處可去,故此孩兒邀了她來我們侯府住下。”
西伯侯點頭笑說:“來者是客,那你好好招呼著吧。”說著笑看歐陽婕妤一眼。
歐陽婕妤倒也落落大方,學著古人做了個揖:“侯爺,歐陽多有叨擾了。”
歐陽婕妤自我感覺良好,邊上三兄弟卻忍俊不禁。最小的姬叔曄噗哧一聲笑出聲,處於變聲期的粗啞嗓音響起:“女子作揖,忒也古怪。大哥,你這朋友很有意思呢。”
姬發拉了他一下,笑叱:“三弟。”
姬伯邑考邊笑邊對歐陽婕妤說道:“別見怪,三弟沒有惡意。”
歐陽婕妤已經紅透了臉。
姬伯邑考卻對父弟說道:“歐陽姑娘原非我邦人氏,對我邦禮節隻是一知半解,日後若有失禮之處,父侯和二弟、三弟就別見怪了。”
西伯侯微笑著:“原來如此。罷了,你們去後麵見見祖母和母親吧。伯邑考孩兒,她們可想你想念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