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婕妤也不惱,點頭笑著說:“也是。值此非常時期,而我出現得也太湊巧,難怪你們會這麽想,換了是我,我也會這麽想。”
伯邑考不語,沉吟了一會說:“小婕,那天在岐山,你說的關於鳳凰的那番言論,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什麽鳳鳴岐山,什麽鳳凰不落無寶之地,聰明如她,豈會不知這麽說,更會使自己對她起疑,可她為什麽這麽做?
歐陽婕妤笑道:“是的。”
“為什麽?”
歐陽婕妤羞澀了一下,說:“我不想和你之間有什麽秘密。那天我確實聽到了。”
伯邑考追問:“既然你不想和我之間有秘密,那為什麽不對我說實話,關於你自己來曆的?”
歐陽婕妤心思一轉,這伯邑考今天有些反常,於是笑吟吟說:“是他們再三追問,還是你自己想知道?”
伯邑考站直身子,正色道:“事關西岐安危,你不能怪他們多疑。”
歐陽婕妤卻不放過他,繼續追問:“我沒有怪他們,我隻想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
伯邑考臉一紅:“我沒怎麽想,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來曆,或許,他們知道了你的來曆,便不再對你起疑了。”
歐陽婕妤心情大好,笑盈盈說:“我知道了。”這伯邑考雖沒明說,卻句句是他們,他們,那拳拳私心,昭然若揭啊。
“你知道什麽了?”伯邑考詫異問。
歐陽婕妤笑嗬嗬說:“我知道了你心裏其實是在意我的。”
“轟”,伯邑考鬧了個大紅臉,這姑娘,這姑娘,這種話是隨便可以說出口的嗎?
歐陽婕妤紅著一張俏臉,臉上神色羞喜交加。
伯邑考看著她,卻說不出一個字。
歐陽婕妤說:“如果你真想知道,那麽我便告訴你,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真的是實話。”
伯邑考輕輕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