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瀾淵單手撐著頭,瞅著自己被水浸漫的身體,手臂早已酸麻,惠文觴卻還沒有到,他不禁開始懷疑,惠文觴到的時候,自己可別已經被浴缸裏溢出的水給淹死了。
輕輕歎口氣,門外傳來腳步聲,他不禁慶幸,還好,剛剛沒有將門鎖死。
“瀾淵,瀾淵……”果然是惠文觴,略微含著擔心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在這。”姬瀾淵答應了一聲。
臥室的門被推開,惠文觴瞧著一地的水,不禁吃了一驚,姬瀾淵是洗澡還是遊泳啊,怎麽一地的水?
“你快過來幫我關了水龍頭,我爬不起來……”
惠文觴忙朝著聲音來源之處過去,浴室的門虛掩著,想來是姬瀾淵一個人在家,又少有人前來拜訪,故此連洗澡都懶得鎖門了。
推開門,就瞧見姬瀾淵側躺的身子浸泡在水裏。惠文觴脫了皮鞋,光著腳踩水過去,來到浴缸邊上,摸索著將水龍頭關上。
因為放的是熱水,整間浴室水霧彌漫,惠文觴彎腰將姬瀾淵抱起,走出浴室,放到**。
而後,眼睛盯著姬瀾淵被濕浴巾緊裹的軀體,笑道:“身材不錯。”
姬瀾淵莫名臉紅,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這麽糗過,不過,他也不是吃了虧悶聲不吭的人,抬頭笑道:“怎麽,幫你外甥女驗貨?”
這話一出口,姬瀾淵就後悔了,自己最近的智商降低了還是怎麽了?這麽白癡的話也說的出來?靠,驗貨?
惠文觴哈哈大笑:“你要是不介意,可以這麽認為。”
姬瀾淵被水泡了半天,就裹著條濕浴巾,皮膚都要起皺了,想起身穿衣,又力不從心。
惠文觴見他動彈不得,走近:“你趴下,我看看你背上的傷。”
姬瀾淵試著翻身,才稍稍一轉,渾身肌肉都抖了一下,苦笑:“動不了。”
惠文觴歎口氣,雙臂把他托起,臉朝下放好:“趴著,我看看,好歹也要能換件衣服,不然怎麽去醫院。”大小夥,春光外泄,便宜的是醫院裏的醫生、護士,護短的惠董可不想讓自己這有可能的未來外甥女婿被人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