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瀾淵抬手輕輕撥開惠文觴還在自己腰背處按壓的手,微微轉過身,冷了的毛巾從他傷處滑到了**。
“放心吧,就算中能要放棄,我姬瀾淵也不會放棄的。”姬瀾淵半真半假笑道。
惠文觴也是掀唇一笑,感覺自己巴巴跑來照看他,還真是沒白獻殷勤。
姬瀾淵慢慢從**坐起,光著腳踩在濕漉漉的地板上,皺眉:“糟,這地板浸了水,隻怕是全廢了。”邊說邊挪到衣櫃處,打開,隨手拿了一套,一手托著腰部,慢慢往浴室走。
“你若是擔心我沒了夢境,無法再知道歐陽小姐在那邊是否安好,倒是不必,其實,夢境的好壞,從肌體的生理數據是可以反應出來的,所以說,你要知道歐陽小姐過得好不好,隻要問醫生要她每日的生理數據就成。”
話說完,浴室門關上。
惠文觴笑著搖了搖頭,心裏卻舒服了很多。
不管怎麽說,姬瀾淵不再受夢境困擾,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那其實也是件喜事。
十分鍾後,浴室門打開,姬瀾淵臉色蒼白地走出來,瞧了瞧浴室和臥房裏的狼藉,又摸了摸自己的傷處,根本沒辦法收拾,晚上隻能回大宅住了。
惠文觴拿起剛剛給姬瀾淵熱敷的毛巾,走到臥室門口,抬腳擦了擦,穿上鞋子,看著裏麵已經衣冠整潔的姬瀾淵:“走吧,我送你去醫院查查,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撞到。”
姬瀾淵點點頭,來到臥室門口,學著他的樣子擦了腳,惠文觴已經幫他拿了雙拖鞋過來,套上,看了看手裏的毛巾,走進廚房,扔進垃圾桶。
惠文觴看著他的舉動,站在玄關處等著。
姬瀾淵終於扛不住,越過惠文觴打開門,邊出去邊說:“去過醫院再詳細說吧。”
惠文觴笑著跟上——好小子,你以為堂堂惠董的服侍是那麽好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