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回過頭來,黑著臉問:“你叫我什麽?”
漓鴛氣急攻心,脫口而出:“張且胥,你休想!”
“誰告訴你我叫張且胥?”
“你不叫張且胥你叫什麽?”成蟜先叫他小張,後又喚他做“且胥”,合起來不就是張且胥麽?
小張臉轉白了,他剛要說話,卻被成蟜打斷。
成蟜慢條斯理的說道:“且胥,跟她多說何益?”
小張點了點頭,說道:“公子說的對,我不跟你計較,我叫什麽日後你定會知道,多說沒有意思。我隻告訴你,今日我要你是要定了!”
漓鴛卻不怕,甚囂張的說道:“不怕你不要,就怕你不敢要!”敢要就毒你半死不活,堅決不會一次就毒死!
“我會不敢要?”
“你就不敢要!”
成蟜看著吵的分外起勁的兩個人,思忖了半晌,將小張拉到一邊幽幽說道:“且胥呀,你若想要,我那裏還有很多可供你挑選,但是這一個卻是要不得的。”
“為什麽?”小張半是吃驚,半是失望。
“這一個麽。”成蟜看了漓鴛一眼,“她不是。”
漓鴛怕他說出自己的真是身份來,連忙打斷他的話,高聲道:“我當然不是什麽人想要就能夠要的。”
她即刻走到成蟜身邊,一邊挎起他的一隻胳膊,一邊將半邊身子靠在他身上,回過頭來瞅著小張,趾高氣昂的說道:“我是特殊的,對於公子來說是很有意義的!”說著伸出手搗了搗他的後背,問道:“公子,您說是不是呀?”
成蟜幹咳幾聲,朝向小張慢悠悠的說道:“那個,且胥呀,不好意思的很,這一個宮女,很合我意,我甚是喜歡。”
漓鴛聞言,登時笑靨如花,燦爛無比,靠成蟜更近了。
小張呆了一呆,隨即笑道:“原來如此呀,公子怎麽不早說。”
“我沒想到你也中意她呀。”成蟜身體僵硬,臉上卻還不得不作出笑容,“你怎麽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