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掰開她的手,淡淡說道:“這好像與你今天去了哪裏,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知道沒有關係,但是眼下這件事情更重要不是嗎?你如果對我今日的行程感興趣,且容我凝神靜思組織組織語言,等待會兒你有空了,再娓娓道來。”
嬴政眼神雪亮,灼灼盯視她半晌沒有說話。她沒有辦法了,厚著老臉伸手去扯他的袖子,嗲聲嗲氣的說道:“阿政,好不好嗎?”
嬴政不動也不吭聲,靜靜的站在那裏。
她見他雖然沒答應,但臉色已經有所緩和,便將聲音嗲了八度,大著膽子抱著他的一隻胳膊,嬌嬌的說道:“阿政。”尾音拖的長長的,甚是妖嬈曲折。
嬴政看著她,忽然嘴角浮現一絲微笑,道:“好。”
這個結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當時她就懵了,甚至當嬴政開門出去時她都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出門很久之後,她才回過神,喃喃說了句:“難道他好這口?這下可難辦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又用手擰了擰。
“嗯,得想個辦法,讓你以後變的厚實點。”她一邊點頭,一邊自言自語。
她走到床邊坐下,伸出右手去摸藏在袖子裏的玉牌,準備拿出來藏到枕頭下麵,這個東西可金貴的很。她不知道這玉牌價值幾何,但是秦二公子身上豈有西貝貨,就算不是價值連城也得值不少銀子,假若不小心丟了,不好聯絡還在其次,假若日後人家要她賠,那可不是把她給賣了也賠不起麽。
想到此,她更加小心翼翼,就連捏著玉牌的力道也盡量控製的柔和。隻是,摸著玉牌之後,她便感覺有點不對勁,連忙掏出來看。一看之下,心甚惶然,那塊原本完好的潔白物事上竟然有了一道長長的裂紋。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好好的玉牌怎麽就裂了呢?她思來想去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剛才被嬴政往牆上撞那麽一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