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哀怨的看了看笑笑,憋屈的哼唧了兩下才端出了正經氣勢,坐到自己的主位上對楊戩說:“不知二郎真君此番前來,要得是哪個人的魂魄啊?本王也好察看一下生死薄,若是其人陽壽未盡的話,自當讓真君把魂魄帶去還陽。”
楊戩抿了口盞中之茶,漫不經心的也不搭腔,倒是笑笑噙著笑回答起了閻君的問題。
她說:“閻君,那個人就是剛死沒多久的李世民。反正咱們都那麽熟了,查閱生死薄什麽的能免就免了唄,是吧?嗬嗬嗬,嗬嗬嗬。”
熟?他跟這位美女能叫熟麽?他閻君活了千百年,自信隻要是美女,他都能過目不忘的。可是他真的是從沒有見過她啊!
“姑娘,我們不熟吧?”真要是熟識的話,他還能放走這隻嘴邊的天鵝?
“哎喲,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閻君!”笑笑對閻君一擺手,拉關係的說:“當年俺倆還打過官司呢!你難道忘了?作為和解,那時候小流氓,哦,我是說哪吒三太子!那時候他還從你這兒拿了一株赤血蓮呢!”
打官司,赤血蓮,哪吒三太子,這幾個詞組串聯起來,閻君立馬就抖著手,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指著笑笑叫道:“你是那個梁笑笑!”
“對啊,我就是那個梁笑笑,嘻嘻。”
哎喲喂,他真是心都要碎了!早知道這女人會變得如此美麗,當年怎麽著他也要先占個位哇!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閻王暗自悔恨的搖了搖頭,態度熱絡的說:“真沒想到,當年隻是一團氣的你,如今竟是這般耀眼迷人。反正大家都是熟人,你自己去找那個李世民吧!他從到了地府以後,就被他的兄弟給扣在了枉死城裏受罪,還沒來得及到本王這兒報道呢。”
“扣在了枉死城?”笑笑有些疑惑的說:“為什麽會這樣啊?死了的生魂不是都該先找你閻王報道的麽?你都還沒審過人,別人怎麽敢私自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