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麽奇葩和尚啊?人家美女問他有什麽特長,他居然下流的說自己的‘那個’特長。等人家問他有什麽特點的時候,他更是如此厚臉皮的說自己不要臉又無恥?哈,果然是天下之大,處處都是濺人當道啊!
看了一眼跟在笑笑身邊的陳益,李元吉實在是忍不住嘲諷的說了一句:“和尚,能如此標榜自己的三大特點,我不得不說你果然是個濺人!”
因為有了紗帽的阻隔,所以李元吉和笑笑都不知道,此刻的陳益在聽了李元吉的話後,臉色已經從嬉皮笑臉變換成了一派肅然。
他的眼中哪裏還找得到絲毫頑劣無知的笑意,有的隻是深而濃烈的冰寒,還有那麽一絲側漏的冷然霸氣。霸氣?這是陳益身上一直不曾有過的氣息,但並不代表他就真的沒有。
隻見他以食指輕撫過自己的眉毛,彎唇勾出帶著譏諷的冷笑過後,慢悠悠的對李元吉說道:“嘛,和尚我的確是個濺人,可總的比起某些死鬼來說,我還是要強上許多的呀。
更何況,我敢坦誠自己的劣根處,可是,死鬼,你敢麽?無論做人做鬼,有多少是敢正視、直麵和坦誠自己最劣之處的?做一個坦誠的濺人,總好過做一個裝逼的濺人濺鬼好!”
李元吉被陳益的話給噎住了。這家夥,果然是個無恥又不要臉的濺和尚!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逼著去直麵自己已經是個鬼的事實。
他對生還有著無數的留戀,無數的執著。正因為他覺得自己生前死得冤枉,在生命還不該凋謝的時候,就被人給強製摧殘了,所以他才恨惱討厭別個說他是鬼。這可是李元吉最不能踩的痛點啊!
現在陳益這些話,擺明了是在損他嘛,這叫他如何不惱不怒?他又不是泥菩薩!再說了,這泥做的菩薩還有三分土氣兒呢不是?老虎不發飆,真拿他李元吉當貓兒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