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三點四十的時間讓黃震田的眉宇間帶著隱隱擔憂,深邃的眸子望向了今夜突然變得喧囂的城市。
黃震田知道是什麽讓城市突然變得這麽喧囂。他渴望這種喧囂繼續,足以證明鐵龍很安全。也盼望喧囂終止,因為那很不安全。
該市的下水道裏,十幾個穿軍裝的人正在休整,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清晰。
年輕的士兵提著一支九五式步槍,火燒火燎的跑到一個大校的跟前:“隊長,有一夥淪落人正在追擊兩個人!”
大校連眼睛都沒睜開,對著他擺了擺手。這樣的事對他而言,這兩天似乎見多了。
士兵焦急的又叫了聲隊長。
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焦急的內心,大校無奈的坐了起來,語氣沉重的叫了聲小李。
此刻的他痛心的看著這位叫小李的士兵,滄桑的麵孔是百般無奈:“從這次事變開始。一半的兄弟倒戈相向,當時就屠了我們一半毫不知情的弟兄。一路下來、走走停停,躲躲藏藏,救這救那,救的人最後也變為了淪落人。好不容易甩開了淪落人的追捕,找到這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又還的時刻提防自己的兄弟!你知道嗎!我們居然要提防自己的兄弟!雖然我們的職責是保家衛國,可要我們十幾號人去對抗整座城市的淪落人!那無異於自殺!現在,我的任務不是帶著你們去送死,而是帶著你們活著離開!更是要把這邊的情況匯報跟上級!回去以後,我自然會向軍事法庭尋求法律的製裁。”
這下可把小李急的蹬鼻子上臉:“隊長!滿城市的淪落人都追捕他們兩個多小時了!”
大校一下蹦了起來,認真的盯著小李,不可置信的問道:“淪落人追捕了他們兩個多小時了!?”
小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而且,他們要不是有什麽目的的話。留下來單挑整座城市的淪落人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