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市的那座大樓裏,坐在最上位的男人透過衛星監控看著那輛火車駛離該市。收到這次事件報告的他,不怒反喜,給了他們高度讚賞。
“要不要把火車的電源截斷了?”有人提問道。
男人沉著的看著這輛移動的火車:“你覺得這點小事湯姆博士顧及得過來嗎?我正愁廢物有點多了,這下剛好可以用上,給我接通M星係。”
背著朝陽離去的火車,像極了一夥落敗的逃兵,帶著遍體鱗傷的身體離開了該市。血紅朝陽的映射下,它與希望的黎明之光背道而馳。正應了那句用運籌帷幄的手法,在絕路中尋找一線生機。此時高掛希望的黎明之光,反倒成了無與倫比的黑暗之地。
鐵龍帶人解決掉了所有上車的淪落人,剩下的三十幾號精英都在火車頭的下一節車廂休息。大校派了兩個特種兵去下一節車廂警戒,他和鐵龍則親自在這節車廂警戒。
大校以前是鐵龍的中隊長,他倆之所以同時警戒。一方麵是鐵龍想讓他的兄弟好好休息一下,另一方麵是想和以前的上司鍾懷禮好好嘮嗑。
鍾懷禮給鐵龍講起了該市的故事,特種大隊的兄弟是如何變成淪落人,變成淪落人後都做了些什麽,他還親自殺掉了變成淪落人的戰友。
講這些故事的鍾懷禮由苦笑轉成了無奈,又由無奈轉成了痛心,又由痛心轉成了愧疚和自責。
聽著鍾懷禮的故事,鐵龍挺羨慕鍾懷禮的,他還能把他的故事講給別人聽。可他拋棄了楊傑,利用了田淡清,這些都隻能埋在心底。最後還用大義凜然的說辭給自己冠冕堂皇的借口,讓自己站在了大義的製高點,還給自己說如果可以選,他也要那樣做的借口。
早就習慣了孤獨,習慣了如何獨自麵對問題,如何麵對最糟糕的心情,以及讓自己在芸芸眾生中行走而不被發現的鐵龍。無論他現在有如何的心緒,哪怕是滴血流淚,他也隻用了一張沉著的麵孔來傾聽鍾懷禮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