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發愁的感覺,這世界還能不能單純點了,喻紫柔隻是我的鄰居而已,為什麽就連她的身上也有這麽多的秘密。
難道每一個靠近我,接近我的人,就每一個單純點的嗎?
咋辦?豬頭問我。
我給秦飛揚打電話,說要破開辦公室的門,秦飛揚沉默了片刻,然後告訴我:不行!
我問為什麽?她掛斷了電話。
這事鬧的,讓我倆到這來走了一趟,結果連門都不讓進。這門裏肯定有問題,但為什麽就沒一個人進去瞅瞅呢?
不玩了,回家睡大覺,誰愛管誰來負責,我很是氣惱。
我掃了一眼,這大廳裏正在上班的白領,她們依然在努力的工作,卻不知道,這裏已經是人間地獄,隨時都可能再發生命案。
這都是些什麽事,藏頭縮尾的,毫無樂趣,豬頭,咱哥倆不幹……
我氣呼呼的走出天鴻大樓,話音還未落,眼前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噗通!
血水飛濺,我和豬頭都傻眼了。
又一個跳樓自殺的!
死的女人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長裙,臉完全著地,腦漿迸裂,跟個大西瓜似的,摔的稀爛。
我和豬頭全身寒毛都炸了起來,兩人喉頭像是被卡了一塊棉花,半天說不出話來。
楓,楓哥,這事咋整,豬頭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顫聲問我。
他倒不是害怕,而是死的這人太特別了,她就是喻紫柔。
我的心一陣刺痛,眼中一陣泛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她,錯不了的。
那栗色的成熟碧浪卷,寶藍色的裙子,還有她胸口上那朵滴血玫瑰的刺青,我再熟悉不過了,我雖然沒與她發生任何關係,但卻見過無數次她的身體,錯不了的,就是她。
我緊咬著拳頭,全身直發抖,太意外了,這不是應該出現的場景。
我承認我不愛喻紫柔,可我真不想她死。她的死亡就像是帶去了我之前對她所有美好的希望,我希望通過我的努力,給她重生的機會,然而這一切都成了泡沫,啪的一聲,隨著她的屍體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