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說的很有可能,像龍三這種勢力之徒,他們想要的很簡單,那就是錢,誰給的利更多,他們便倒向誰。
其實整座城市,真正的蛀蟲正是這些甘當走狗的家夥,他們知道這個城市每一個陰暗麵,並在其中覓食。走了一個黃三郎,隻要他們願意,很快又會有第二個黃三郎出現。
“你們不是有孫瞎子嗎?他神通廣大,難道還對付不了龍三背後的人嗎?再說了,你們的李仙姑,我想如今怎麽著也是一個綠色級別的厲鬼了吧,有他們助你,又何須我幫忙?”
他們找我到來,甚至不惜把自身命不久矣的一麵展現給我,絕對是有所企圖的。
黃三郎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黃玉接過我的話,冷然道:“孫瞎子早已經去了省城,他有萬千要事處理,能留在江北指點一二,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哪能輕易再去相求。”
“至於我娘親,她未必就是龍三背後那女人的對手,所以,我隻能請你出手。”
他說這個請字的時候,說的很重。我知道那是威脅,不幹,他們就要殺我全家。
“你們太看得起我了,我的修為如何,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你們應該去請黃泉,或者更厲害的人。”我聳了聳肩,真恨不得把這對虛偽的父子撕成碎片。
“不,我已經派了十幾撥人去暗中調查龍三與這人,我們稱她為狐妖,沒錯,有證據顯示,她就是一隻妖。”
黃玉接著說:“我們的人都是有去無回,其中還包括三個白銀黃泉戰士,所以你可以想象她的手段有多厲害。但出奇的是,根據一些情報反饋,你們倆是第一個上天台查這件事,而活著回來的人。”
“什麽意思?”我皺眉問道。
那天兩個跳樓自殺的人,都是我通過別人的手,派去秘密查探十七樓底子的,但她們都死了,毫無征兆的跳樓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