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上小學的時候每天上下學都要走一個半小時的山路才能到學校,村子裏麵總共就隻有這麽一個小學。但是初中的話我們都得到縣城去上,住宿。而且縣城隻有一個高中,聽說那個高中很亂,反正我離上高中還早也不用考慮那麽多。
轉了兩趟車後,我終於抵達了諧東縣。這是全國公認的年度貧困縣,但在我看來,這裏可比我們村裏發達多了,下了車,我背著個大書包,手裏提著兩袋東西站在偌大的火車站裏麵,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感到一陣迷茫。
我拿出陳阿姨給我寫的那個地址,硬著頭皮順手抓了一個路人問路,結果那人鳥都沒有鳥我一下。我的性格本來就孤僻,見第一個人沒有鳥我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問第二個人了。陳阿姨給我裝的水早就喝完了,於是我走出火車站,四處尋找便利店,可一出火車站便利店還沒有找到,就看見另外一個牆角站著七八個十七八歲頭發染得七紅八綠的人,他們圍著另外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男子拳打腳踢,下手可比我大孟高英的時候狠多了。
被他們群毆的那個人燙著爆炸頭,穿著一條破洞比我褲子還多的褲子。周圍經過的人們好像可以要遠離他們這群人一樣,經過那裏的時候都是繞道走的。就連在火車站周圍穿著保安服的幾個保安見這情況都是視而不見的。
看見那個爆炸頭的腦袋上都被那群人拍出血來了,我有點驚訝。看來這諧東縣比我們村裏要亂多了,這保安什麽都是擺設啊。
“喂,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你信不信!”我正看著,他們那邊一個燃
著黃頭發的瘦子發現了我,他手裏拿著一根鐵棍指著我,嘴裏還叼著一根煙。
我楞了一下,心裏有點不舒服。但肯定不能和這群人對著幹,我馬上轉身離開了這裏。後來我連一瓶水都沒有買,隻想著快點找個落腳的地兒,火車站旁邊有很多擺摩的的,我還從來沒有坐過。